《博益》突然結束其二十七年的出版事業,香港人又將失去部分集體回憶。當年她出版《神州行》,影響八十年代年青人的中國旅遊模式。
坊總太多乜乜聯會、乜乜學會。弄不清的話,會被嚇破膽。然而,弄仔細一點,卻得啖笑。正如某些人掛著乜乜博士銜頭一樣,一下筆就令人「難以忘懷、嘆為觀止」。
看了一部叫《洋人眼中的清末中國》,又買了無線出版的《香港大事回全紀錄1967-2007》DVD,都值得細看,也值得收藏。
每次看到〈法輪功〉的宣傳隊伍,都驚詫他們的力量。當然,更值得注意的,是港府的胸襟與自由傳統。
內衣廣告隨處可見,叫站長等人,好不尷尬。那麼性感、健康的廣告,不看是浪費;但細味又像不大妥當。但最要命的,卻是它們擺放的位置,通常是大街大巷的行人位。

《不死傳奇》播到黃家駒,勾起站長心中的痛。當年站長異常喜歡家駒的為人及其作品,幾乎隔天都會聽他的歌。而直到他離開,站長一遇到人生低潮時,亦會取出他的舊唱片來自勉。祇是年華不覺飛逝,站長近年已甚少播他的唱片,而心態上亦有「豈似豪情似當年」的感覺。再加上自己年齡超越家駒,更感到與他的距離有擴闊的趨勢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