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7年3月27日

有強權冇公理


年長後,愈喜歡細味兒時聽過的粵曲,特別是那些寫亡君的,昨晚腦裡就突然轉出一首《山河血淚美人恩》。本來不明所以,但一早醒來,想一想香港現時的情況,想想習近平、想想梁振英,又想想林鄭月娥,即無懸念,心裡明白。然而,撇開世情,純欣賞此曲,也實是美事。

《山》由麥炳榮、李寶瑩主唱,敘述商紂敗亡時的情景,其中寫商紂梟雄及其情痴的性格,入木三分。全曲僅廿二多分鐘,卻能完整道盡當中相關的人物、故事。而麥炳榮獨有的粗豪聲線,演起商紂來,更是非凡的配合。

另外兩首,一首是任白的《李後主》。當中寫盡李煜面對宋皇強權壓境的無能、無力。(其創作人之一的葉紹德的靈位,現安於 東華義莊 的八和廳內。)

再一首,是新馬的《光緒皇夜祭珍妃》,雖說其結局偏離歷史事實,但其寫光緒活在慈禧陰影下之鬱悶,也恰如神來。(此曲的梁無相版,也見證當年藝人的實力與卧虎藏龍。)


2017年3月7日

駝羊和駱馬

駝羊(Alpaca)和駱馬(Llama),是兩種原產地在南美洲安底斯山脈一帶,外型有點相似,卻其實不同的動物。

前者,功能近似我們認識的羊,古印加人貪其毛裘輕軟,可造毛衫,飼之以取其皮毛,卻不會以之載物。

後者,亦即:草泥馬,功能近似我們認識的驢,古印加人以之負重,而其皮毛粗硬,則可做毛刷或地氈。

然而,卻不知為甚麼,無論大陸或台灣,卻喜歡把牠們混為一談,或簡單以大、小區分之。特別是前者,更譯之為羊,違反中文以功能特質置前,本質特性置後的造詞習慣,即如:雪車、花豹、水槍等。而把之稱作草泥馬,更是缺乏認知與考證的結果,令人搖頭輕嘆